伞响HIBIKI

可爱迷人世界第一青春无敌美丽快乐健康魅力四射的夏日时间限定反派角色

【妖狐x大天狗/崽狗】仿生人不会梦见任何羊

他只是非常疑惑,非常,非常疑惑。


仿生人不会梦见任何羊        文/伞响

tip:妖狐X大天狗/请看清cp与备注再往下阅读/突发奇想快乐生活/关于梦的睡前小故事

*含有不仅仅是暗示的R18。

*阴阳师初尝试,不仅仅是暗示的ooc与作者傻逼,请把她按在地上打死。


按说是没有理由的,但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前些日子他才语重心长地告诫跳跳妹妹,睡眠充足使皮肤细腻光滑,或许还能让她青白的皮肤多点儿血色——不过肤色是家族遗传,跳跳妹妹拉着自己的哥哥一起冲他做鬼脸,然后跑开去树荫底下睡觉。


他心里其实是想笑的,不过忍住了,然后从那一天晚上,以脸为荣的妖狐大人也开始失眠。他从自己的房间翻滚到凉意渗人的走廊上,木地板咯吱咯吱,吓得巡夜的灯笼鬼尖叫不止,半个晴明府的式神都醒了。他被叫到小房间谈话,晴明严肃地看着他,八百比丘尼坐在一旁打着呵欠。


你失眠了。晴明说,他翻个白眼,是,小生是失眠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理由呢?晴明问,他噎住,理由嘛,他思来想去,最近几天没做什么亏心事,倒不如说因为撩了姑娘差点儿被打得站不起来,这都怪他自己低估了几位女式神的暴躁程度,因此没话讲。那饮食呢?椒图与孟婆她们几个打理伙食,将院里的每个妖怪都喂得皮毛油光水亮,茶与酒都备得好好的,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呢?他苦思冥想,八百比丘尼替他解围,说妖狐先生不用想那么多了,该睡着时就会睡着的,他觉得有理,因此起身回去躺在软榻上,又是睁着眼躺到天亮。其他式神第二天也陆陆续续来拜访他,蝴蝶精举着小铃鼓沙拉沙拉地跳舞,在他耳边哼唱梦的小调,他觉得好听,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食梦貘自告奋勇要看看他的梦里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坏东西,好帮他吃掉,但妖狐的梦毫无异常。他甚至主动要求要与白狼一同修行,在瀑布下坐了两个时辰,仍然一无所获。


这就怪了。他无精打采地瘫在树荫下,一旁的跳跳一家睡得正香。瘫到傍晚晴明带着出战的一众式神回来了,茨木童子与酒吞童子并排走在最前头,看也没往这边看——他翻个白眼——后面的山兔推着镰鼬蹦蹦跳跳,然后是大天狗,大天狗走在最后,随着他走进庭院,大门关上了,童男童女跑出来,帮着大妖们收拾战利品。


今日的收获里有几颗稀奇的六星御魂,式神们一下从各方屋子里涌出来,开始排队挑选。他身上的破势与针女虽不是最好的,但此时身心俱疲,便懒得往队伍里排。晴明安排着式神们的顺序,而大妖们身上的御魂都早已齐套,茨木童子与酒吞童子一刻没留地往里走了,大天狗也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他没来由地冒火。被召唤出来就含着金钥匙的大妖们哪里知晓脚下千万弱者的痛楚,瞧,连一套御魂都——都——都什么呢?他觉得昏昏沉沉地十分不快。


要说酒吞童子,痴恋红叶的爱情故事让妖狐啧啧称奇了许久,茨木童子追随酒吞童子的执念热情也让他看起来离他们这些普通妖怪没那么遥远,但是大天狗。啧,想到这里他烦躁地翻身,大天狗曾效忠黑晴明,视普通妖怪的性命为草芥,清冷,不可一世,这让他恶感更甚。


想来自己对不懂得怜香惜玉(噢天啊至少是女妖精)的男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来到庭院后孤傲的行事作风更让人敬而远之。但是这个大妖的确是非常强大的,且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如有月光流泻。他素来爱美,不仅希望自己保持美貌,更喜爱周围美好的事物,即使是大天狗这样的——噢,他还是不再想了。


他夜晚因失眠四处乱逛时又将这些想法在脑内过了一遍,再次确认那都是些无来由的胡思乱想,但是前面树上坐着的人就像个轻飘飘的巧合,在他脸上左右开弓乱扇。已是深夜,连月亮都不知该往哪边落下的深夜,大天狗盘腿坐在树上,像个神明,双眼紧闭,手里拿着团扇一动不动。


妖狐开始思考自己是哪里跟大天狗过不去,除了对方的处世观(是说再怎样只要是女性就是无辜的就是不该被利用去完成什么狗屁大义的)和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番斗争,关于这个人的作为和这个人的容貌,在心里打成一个结。


记得自己唯一一次与大天狗在庭院的交集,是对方腰上的面具导致的。所有的式神都伤得挺重,茨木还没来晴明手下,姑获鸟挑着大梁,带所有的式神回来就是一片倒。大天狗也不例外,只不过他躺得格外平静,不像青蛙瓷器一般哼哼唧唧。可能因为实在伤得太重,他破天荒地在众人面前将系在腰上的天狗面具取下来放在一边,为了不压到翅上的伤口选择面朝下休息。


起身时便忘了将那个难看的饰物带走。晴明差他将面具给大天狗送去,这下轮到他哼哼唧唧,好不容易敲开对方的房门,发现站在面前的大妖仍然是那副死人一般清冷的面相。他接过那个丑东西,连一句感谢也没说,将它扣在脸上,然后转身合上大门,将他关在门外干瞪眼。第二天大天狗照常出战,动作流畅如昔,仿佛昨天翅膀穿了四五个洞的人根本不是他大天狗。他再一次噎住,只好坐在那儿听晴明夸大天狗,可劲儿夸。


同样是妖,唉,下一句不说了。对方在树上坐得端端正正,就像根本没察觉有这么个比他弱了不止一点两点的妖怪在打量他。可大天狗是谁啊,大天狗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站在这儿,一定是无心理会他这样的渣滓,想到这儿他更气,下定决心要搅了这人的清净。他走到树下,将折扇合上一声脆响,然后嗓音甜腻地开口了。


“大天狗大人哟,您在这里做什么?”


“……”


坐在树上的妖怪顿了片刻,突然睁开了双眼,冰冷的视线扫过他,不过他读出来一点儿迷茫,就藏在那片冰蓝色底下。“……妖狐,你有何事?”


“想必您应当从晴明大人那里听说了,小生深受失眠之症的困苦,因此深夜独自漫步月下寻芳,期待与哪位美人一遇,没想到大人您也如此好兴致。”


废话,当然没听说过,大天狗怎么可能向那个晴明打听这种事情,他暗自腹诽,却看见对方微微点头,面容从枝叶洒下的阴影中露出来一点儿,“是从晴明处听过,那又于我何干?”


“不知小生这话是否冒犯,但今夜于此处见您坐于树上,也算是见了一回美人了,难道大天狗大人不认为这是——缘吗?”


净瞎扯,他在心里嗤笑,他不过是想看看平日那副不食人间烟火模样的大妖会对这样世俗的撩拨挑衅作何反应,按理说对方该怒了,只是那张脸上一丝一毫的波澜也没有。大天狗在树上又静坐片刻,妖狐在树下望着,瞧见对方的嘴角突兀地向上弯起来。


那是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微笑,用倾城倾国去形容也毫不为过,他被迷惑住了,连大天狗已经从树上跳下都没反应过来。对方冰凉的气息从他的脸颊旁滑过,那本应当是没有味道的,可他从中硬生生嗅出一股清甜。大天狗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他意识到这一点,惊得后退了一步。


好巧。他听到大天狗在说话,如梦如幻地。我也无心入睡。




在他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们已经滚作了一团,就在那棵树的底下。妖狐发现自己确实已经兴奋地不能自己,对方的身体也诚实地起了反应。于是他笑嘻嘻地去剥大天狗华丽的狩衣,面具被丢到一边,您真是好兴致,好兴致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拨弄那人衣下的红蕊,听见大天狗轻微急促的喘声。


在肢体交缠中,他突然地发现,或者说是正视了自己以前刻意回避的东西——大天狗也是有欲望的,只不过那些丝丝缕缕的情色软弱都被牢牢锁在内里,被一副丑陋面具狠狠压制,再以一副清冷皮囊做些修饰。而他在为他解开枷锁,什么阴阳两界三途川什么天地玄黄乾坤百转都好,铁链缠绕的果实初次露出青涩的内里,然后他将手摸上去,不留情地捏住揉搓,咔,锁就开了,仿佛他就拥有了他,真是做梦。


您知道,小生平常总能安然入眠,总是会做些梦的。他听见自己沉浮间这样对大天狗说,对方微眯着眼睛忍受着粗粗一根棒在身体里进出,很是享受一般将身体舒展开,细腻的翅羽在他手中颤动,滑得抓都抓不住。他用爪尖在对方的羽根搔挠,逗弄最细最软的那一撮,感到怀中的人颤得更加厉害。大天狗身上的气味确实好闻,那气味毋庸置疑昭示着主人的强大,却像什么香料一般熏得人失魂落魄。他捅进去一下又一下,很快活,底下的人闭着眼睛,仿佛在遭劫。


入眠,做梦,然后呢。大天狗的声音虚弱了许多,但还算平稳,妖狐捧住他的脸亲吻,从脸颊亲吻到脖颈。我总梦见可爱的姑娘在梦里伺候我,给我呼扇子,倒茶水,然后一个个幸福地笑着排队跳进做标本的水缸里。他胡编乱造。大天狗听得哧笑,他低低地笑着,就像妖狐刚刚说的是件多么好笑的事情。其实也确实挺好笑的,因为往往在现实中他被揍得鼻青脸肿,他想。


但大天狗大人啊,何必在意我们这些小妖的无趣梦境呢,他接着说,将大天狗的身体拖起来一点儿,又狠狠地按下来,这下是确凿地听见了呜咽。我们做梦,然后醒来,然后失望,然后又睡过去。他越按越起劲,肉体的碰撞声在两人之间回响。您们大约是不会明白的,不知何时会死在角落的恐惧,被其他妖怪吞噬妖力的痛苦,居所,食物,力量,哎呀,这些小事,是吧,大天狗大人。


对方的眼帘低垂着,眼睫筛下一扇阴影,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笼罩,他仿佛根本没有在听妖狐说话,全身心投入了这场变相折磨一般的欢愉。他们在树下,就当着月亮与大树的面,行此等乐事,妖狐自己其实是不太介意的,不过大天狗,想到这儿他不禁笑了。


然后呢,从昨天开始,小生不再做梦了,无法入睡,这很令人恐慌的啊。他俯下身在大天狗的耳边呢喃。您想想,过去的恐惧和警醒,一夜之间不再来打扰了,反而让人害怕吧——晴明府上的生活的确安逸,但要是因此就忘却了妖怪生活的本来面目,那不就糟糕了吗。


很糟糕的哟,大天狗大人。他嘻嘻笑着,在对方身体里释放出来一次,停也没停地将怀里的人翻个身继续。大天狗看起来已经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的狂欢,眼角微红,原本还在压抑的声音也开始从喉咙里溢出。他想着也许是该停下折腾这个平日不常放纵的大妖了,但身体不听使唤,还在不停的索取。大天狗从方才开始便再也没回答过他,但也没有晕过去,这沉默来得不合时宜且令人疑惑,他突然很想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


好想看看呀,他内心恶劣的那一部分开始作祟,于是他将大天狗的身体重新转了回来,托着对方的后颈凑上前亲吻嘴唇。那双唇很薄,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冰冷,只是温凉。大天狗的眼睛是微睁着的,那里面蕴着一点儿光,刺得他都快落下泪了,但他发现自己没哭。对方原本不近人情的美丽容貌在这样的糟蹋之下显出一种意想不到的柔弱,但是那双眼睛,啊,他往里看,那分明是一点柔软也没有的冷硬光芒,大天狗啊——


您会做梦吗。他入迷了一般盯着那双眼睛。大天狗大人,告诉小生吧,您会做梦吗,您梦到什么?


从那双美丽的冰蓝双眼中,他读出浸进骨子里的杀伐血腥,高山,星空,雪原,深海,一切久远的意象,一切永恒的事物,都可以是他大天狗。他受伤过,落败过,挣扎过,然后痕迹拖曳在年华周围,他站起来,他便成了大天狗。不是别的大天狗,就是这一个大天狗,遥不可及,却又近在眼前的大天狗。他沉默,沉默,沉默淹没了他们,淹没了庭院,淹没了月光与树影,他看见大天狗又露出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淡漠释然地,然后嘴唇紧抿,苍白的眼睫毛颤抖两下。


我不曾好眠。大天狗说。




那一晚的最后他将大天狗丢在那里仓皇而逃,倒不是怕对方突然反悔这一夜贪欢爬起来就怼他,只是心虚,有气无力,只好躲进自己房间,然后倒头就睡。他居然真的睡着了,但梦里不再是小狐狸时的他东躲西藏四处觅食的情景,内容变成了大天狗。他看见大天狗每一晚都在那棵树上坐着,紧闭双眼,却从不曾真正入睡。他觉得很好笑,你干嘛不睡啊,但是他伸手摸时便发现自己的嘴角形状没有变化,他笑不出来。


第二天他被晴明召去出阵,与大天狗见面时倒也没多尴尬。晴明关心他昨晚睡得如何,他嗯了两声敷衍过去,大天狗一眼也没有看他。那天他们比昨天还多带回去一个六星御魂,式神们仍然一窝蜂涌出来,他看着大天狗稳步向庭院里走去的身影,心里不是滋味。


他觉得要是以前自己孤陋寡闻妄自猜想,现在也总该有了几分依据,关于大天狗这个妖怪,还有那些细微琐碎的东西。不是日子不够苦难,他只是不屑诉说,即使面容因情欲柔弱了,脊椎骨也始终从顶直到尾,撑死了不肯软化半分。关于大天狗的身世,他无从得知,也再无兴趣去细问,死了几回断了几回骨头差点被吃掉几次这些都与他妖狐无关。与他有那么点儿关系的只有眼前这个大天狗,对方的过往就像缥缈云烟,噗的一声,就散干净了,还在意什么呢?


后来他忙起来了,得了几颗六星破势,开始繁忙奔走于竞技场与狩猎鬼王的场地之间,有时会跟大天狗擦肩而过,偶尔甚至能并肩作战,但谁也没再提起关于失眠,关于那一晚上的事情。他猜那是因为他们都太忙了,一不小心就脚底生油溜过无数个开口的机会。


还是说谁也没想着要开口呢?他不知道,他只有望着竞技场里大天狗的背影。那个大妖展开双翼,手中的团扇挥舞,暴风与狂刃就向对手袭去。在那声势浩大的单人舞台上,他好像能看见背对着他的大天狗脸上的神情。那一定是冷然,坚硬,滴水不漏的。他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有点可惜,他觉得他真是可爱又可悲得让人心生怜悯,或者说其实他还是没了解大天狗,如此而已。


但是妖狐能怎么办呢?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办法了,只能放任那个清冷孤傲的背影成为他心上一块斑,连他自己都像成为了一种不可治愈的顽疾。他爽过一次了,他看过一次了,他觉得他别无所求,只是不知为何,他很是难过,不知道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他难过至极。


-fin-


你好你好我是响响,我是响响你好你好。

搞大天狗的心愿完成了第一步,以后还想搞更多更多的大天狗。

总之是乱来的剧情,还请多包涵(抱着头)

是阴阳师的初次尝试,作者大约是大天狗中心,80%狗受+10%单人+5%狗攻+5%狗相关BG这样的成分,总之还是什么都可以接受,但是不会主动去搜后面两个看或者写就是了(。)

作者混乱邪恶不讲道理怎么爽怎么来开心最重要,所有的雷区都会在开头打好tag。

感谢阅读至此!非常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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